描写春夏秋冬

新中国体育史记·刘国梁列传

刀笔客:

此文非本人作品,乃吾友何博士之作。何博士不日将赴剑桥,故由本人代发!




刘国梁者,国乒之悍将也。早年投蔡都统门下,球技精熟,尤善思,创直拍横打,弱冠之年,力挫敌酋瓦尔德内尔,后夺奥运,世界杯满贯。零五年,蔡左迁,荐之为帅,曰:“彼为时用,可保国乒二十载不衰。”


国良统兵,卒有疾,躬为调药;凡有颁犒,均给军吏,秋毫不私。


其细观慎思。欲有所举,尽召诸统制与谋,谋定而后战,故有胜无败。


猝遇敌不动,故敌为之语曰:“撼山易,撼刘家军难。”


某人尝问用兵之术,曰:“仁、智、信、勇、严,阙一不可。”


其后十二年,大赛锦标,罕有旁落。


一零年启,日酋渐盛,但恐刘帅在位,终不能克。一七年,苟即太尉。欲立其威,恐刘帅作大,下金字除其帅位。国梁愤惋泣下,东向再拜曰:“十年之力,废于一旦。”


刘既去,三军不行,诸将愤而请辞,国乒离析。日酋大盛,举樽而庆,曰:“吾辈无忧矣。”


昔刘宋杀檀道济,道济下狱,嗔目曰:“自坏汝万里长城!”,今又谓之。


古人曰:自古未有权臣在内,而大将能立功于外者。国欲兴,攘夷于四海,需放权于民。官僚集权,邦之蠹也。内退国贼,外争国权,攘外必须安内,诚不欺也。

阿术术_铃音哒家喵:

给梦里梦外补一个狗崽小后续,正篇酒茨自助食用

写作业时摸了个鱼
松子:哈啊、别、别趁机吃豆腐啊喂!
祝融:唉?谁说冷来着?我看你被我暖得hin舒服麻
松子:那,别、别乱摸啊混蛋!
祝融:好~不 乱 摸


之后他们做了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前几天段子一的配图

话说前几天看到一位大大在自己的人设里写道赤松子害羞喜欢御水

.....

欧漏祝融这几天你对松子做了什么

【祝松】所以,你到底明白了什么?

狐子豆腐:

看了大鱼,好萌的CP,试着写了写,偷偷立个flag,过两天写个肉。~已写


  一根筋X傲娇爱乱想  试试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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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水退却,巨大的海棠树沟通着乾坤,枝叶铺洒了一个世界,沉默垂首,一段无论他人对错,逆天而行的感情搅过了天翻地覆后,又终归于平静,椿与湫,与鲲,是天神们悲哀的,怜悯而向往着的爱情。


  水蓝的衣摆垂下,和着风同海棠花轻舞,远处是残阳,水波慢慢翻涌吞噬淹没,赤松子出神地瞧着,自那天起,他从未缺席过每天的日出日落,升起时的心之所悦,落下时的焦躁不安,细细碾压过所有情绪,只为一个人。


  那日,他握住了他的手,滔天巨浪前,不曾畏惧,因为即使是死亡,也会与你同在。


  明明雨水很冰冷,他的手却是那么温暖,大概也因为他是个特别会玩火的笨蛋吧。


  想起他平日里犯傻的样子,赤松子轻轻笑了,只是,在一起得太久了,都忘了,我们还是神,你仍需要一个接班人。一想到这些,嘴角的黯淡抿了几分笑意,神又如何,也容不得这份不羁。


  那日在树下,后土说,“祝融,你和松子之间,差不多就可以了。”喜怒向来写在脸上的人,听了这话毫无反应,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我明白。”


  原来,你也容不得,本以为你是懂我的。


  平素沉静内敛的他,从树上一跃而下,轻巧地偏过他们,假装没有注意到后土惊愕的神色,和他慌乱的眉眼。纵是长年的面容冷淡,也禁不住苦了心,皱了眉,言语都带着酸涩,“我也明白的。”


  避而不见,敬而远之,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这么说来,也真有些日子没有见过了,应该说是没有好好见过,偶尔还是能察觉到他的气息,远远的人中,那个火红的影子也总是第一个映到眼睛里。


  好像什么时候,先看到先想到的,总是他啊。


  也是,这么喜欢都沉淀到骨子里了。


  不过他也真够狠心的,这么些日子了,竟也没有同以前般横冲直撞地跑来解释,之前因为冲动将自己喜爱的佩饰垂樱坠子溶了,一脸焦急地胡扯的家伙去哪了。不过稍稍推拒几次说不见,竟就真的再没来过了。


  神明的心,看似透彻无欲,也不过是一望无际的深邃,别猜,也猜不透。


  月色蔓延过掌心,该回了。


  唤来仙鹤,正欲打道回府,却发现仙鹤的脖子上赫然点着一朵大红的火莲花,不用讲也知道是谁了,他这是要干嘛,赤松子发现,自己压不下内心那抹小小的欣喜。


  敛了敛面色,沉声道,“来了就出来吧,偷偷摸摸做什么?”


  火光一闪,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出现在了面前,焰色灼人,照亮了一片温柔海域,赤松子心里悲欢交织,果然,还是想见你。


  “躲了我这么久,我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就再也不见我了。”祝融声音隐隐透着不悦,有力的手关节收了又放。


  “还见你做什么,我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赤松子更是不悦,这种质问的口吻是怎么回事,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


  “我又怎么给你不痛快?那天你耗损法力太多,我一直以为你太累才不愿见我,便就不去打扰你,结果你就一直不见我,这到底怎么回事!?”祝融一脸的难以置信,赤色的印纹哑哑泛起了光,他的不悦到了极致,但他不舍得对眼前的人发火。


  “呵,你不是明白吗?”莫名其妙跑来装什么傻。


  祝融烦躁地揪了揪脑袋,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一把抱起赤松子,跨坐到仙鹤背上,抬手指了个方向,仙鹤乖乖启程。


  这到底是谁的神兽啊!怎么你用得比我还顺手!


赤松子没有挣扎,任他抱着,太习惯这个怀抱了,熟悉的温暖令人安心,更令人眷恋。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调整了下心绪,平静地问道。


  “娶你!”


  斩钉截铁地回答砸的赤松子头昏眼花,他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迟疑了些许,才问,“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那日后土问我来着,你不也听到了吗?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你才是,这什么反应?”祝融的语气里是满满的疑惑,“你还说你明白的。”


  对着那双认真的赤色双眸,赤松子有点懵,他知道,像祝融这样直来直往的暴脾气不会饶这些弯子的,很明显,他把自己绕进去了。


  “噢,没什么,总之我明白了,你管我。”赤松子脸红红地埋到他怀里。


  你们说话难道都那么言简意赅嘛?还天神呢,一点都不高冷,气质呢!?


  祝融也懒得去猜他到底想了什么,反正人是他的,怎样都好。


  这婚礼准备得很有祝融的风格,土楼被烟火缠绕,来访的神明手上都提着火莲花。后土证婚,他摸了摸胡子,乐呵呵道,“终于明白了。”赤松子拢了拢衣袖,同祝融一起行了礼,和煦的笑了笑,突然好后悔就这么嫁了,后悔来的及吗?当然来不及。


  后土你敢不敢再笑得促狭一点!


  红烛帐暖,闹春宵。神明其实本就不会脱俗,他们凝聚了世人最虔诚的祈愿,纯粹而神奇。


赤松子小酌了几杯,软软地趴在床上,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早没了踪迹,反而像个乖乖的小动物,嘴里念了句,“祝融你个笨蛋。”


“嗯,那你替我聪明就好了。”祝融欺身上前,拂过柔顺的青丝,准确无误地贴上了他的唇瓣,如新生的花般柔嫩而清甜,让人欲罢不能,情欲的燥热在焦灼,火神的赤色燃起,酒意月色齐上头,注定一夜旖旎。


次日,赤松子无力的趴在床上,“我真就应该什么都不明白,作孽。”

枯荣(祝融×赤松子)

davy葵:

枯荣——“让我穿过烈火硝烟,拥你入怀。”


【b站有声读物:av5271256  up主&新浪微博@苏辄辙哲(声音超好听感情非常饱满强推!!!不听后悔听了苏哭ಥ_ಥ反正皮下已经沦陷)】


*想你的秋天已经过去,但是冬天又到了。你带走春风,但是思念仍然疯长。


楔子


祝融在海棠树下倚着,看着廷牧妹妹和其他小孩在那棵大海棠树下笑咯咯的转圈跑。小孩子总是这样,精力旺盛、不觉疲倦而且无忧无虑。
祝融时常会看的失神,仿佛想起来自己这么大时的时光,他也曾在花开花谢时与另一人追逐奔跑,与那人看尽日出日落、人来人往。也曾化作大鱼与那人在海天之门旋转徜徉。
手腕上朱赤色的双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才把祝融拉回现实。黄昏的暮霭下,炊烟四起,牧笛声声。
孩子们借着祝融赠予的火光蹦蹦跳跳的回家去了,而祝融心里愈发空落落的了。


突然,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祝融。”


01
“祝融。”
祝融后来回忆起那人唤自己的名字,都会觉得耳朵酥痒,心里也像有根鸡毛掸子搔痒一般。
那是温和而有力的声调,因为那人的性属水,所以连说话也像一股清流般恬静而温婉。
仄平的抑扬把握的恰到好处,鼻腔发出的微小共鸣让自己名字的那两个字变得铿锵有力。祝融甚至能感知到那两片薄唇轻轻吐出那两个字时,那人的声带正有节奏的律动着,让看起来做什么事都很清凉的赤松子在念出自己名字时,总算有了点温热的痕迹。
没错,他是赤松子,就是那个在祝融无法控制自己能力的时候,只凭轻轻念出他的名字就能让祝融冷静下来的人。


彼时,少年年少,青梅酸涩的年纪也并不是无忧无虑,继承五行属性中的火与水,是比不得那些掌管花草生长、招引百鸟之类的那般清闲。


“祝融。”九岁的祝融站在偌大的荒原上瑟瑟发抖,鬓角上流下的火星掉落在地上挣扎了一会便消失。背后是燃烧殆尽的野草余烬,灰烬在空气中飘散,发出烧焦的气味。
“祝融。”赤松子的脾性一直如水一般,耐心的很。他就站在祝融面前,一遍遍唤着祝融的名字,也不让人觉得厌烦。
“你别过来!”祝融咬着牙吼着,倒是吓了躲在村口大石头后面看热闹的人们一跳。


这所有人都知道,祝融出了名的调皮,多半因为他控制不好自己的属性,所以土楼里的人家总有些东西一不注意就化为灰烬。后土带着祝融和赤松子修习,呵斥祝融时他偶尔会顶嘴,可祝融对赤松子是意外的温和,他从来不对赤松子发脾气,而且连后土的话也不曾听进去,每次都是赤松子才能让他平静。


“你别过来!”祝融头上的火突然旺了起来,眸子由深沉的棕红变得猩红,紧握的拳头也忽明忽暗阵阵火光。


“啧啧啧,这回事儿大了,好好一片森林楞给烧成荒野了。”
“可不是呗,后土这回肯定得重惩祝融这小子。”
“……”


赤松子听得居民议论,扬起嘴角。轻举手臂,九岁少年细条条的胳膊在空气中挥了几下,便普降甘霖,将挣扎在荒原上的剩余火光一网打尽。


“祝融,你定是没好好背书。”赤松子又走近几步,滴滴细雨落在赤松子的肌肤上便像一缕轻烟化为乌有,不曾将他沾染的潮湿咸腥。
空气中的焦味儿变成了泥土的清香,祝融看着四周的荒原被滋润成沃土,这场雨像是一只温柔的大手,抚平祝融的恐慌和暴躁。
“什么……什么书……?”祝融发觉鼻子有点酸,可是他的属性注定了他不会为这世界落下一滴泪,喉咙哽咽了几下便不再沮丧。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赤松子背过身去走回土楼的方向,撇下一句诗让祝融摸不着头脑。
“唉唉松子你等等我啊……说好了给我向后土求情啊……”


彼时,少年年少,青梅酸涩的年纪也并不是无忧无虑。后土罚祝融在荒原种树,还不让掌管植物生长的凤帮忙。好在没人敦促,祝融想起来有这么件事儿时才会去种上几棵,还拉着赤松子一起出力。赤松子私心种了几棵海棠,祝融问其缘由,赤松子回答的也不曾红脸——
“因为海棠盛开朵朵,红的像你。”


02
“祝融……”
十二岁的祝融背上的人气息微弱,再唤起自己姓名,孱弱的不得了。
“松子……松子你千万别睡……求你……等等……后土一定能救你!一定!”
松子的长发顺着祝融颈间滑下,原本色泽黑亮的直发变得枯朽不堪,好像那年祝融烧光了森林里最后一棵老枯树,哀怨的样子惹人心疼。


彼时,少年仍年少。后土斥责祝融,当初的荒原地底仍埋藏祝融蛮火之气,怎么能让赤松子频繁的去那里,松子体内的水属遭到了野火的侵蚀,造成今日恶果。
“我去灵婆那里求得朱青两色对镯,现予你与松子佩戴,”
“青蓝镯可涤清松子体内恶火,朱红镯可控制你掌火的能力,”
“于你,成年后便能自如掌火,”
“可于松子,属性与你相斥相克,而你烈性极大,他本不能与你共生同处,我见你不曾伤他才许你们共同修习……”
“若是这般情况,于赤松子,切记:镯在人在,镯碎人命亡。”


“赤松子,”祝融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么正经严肃的唤松子的名字。字字坚定如火般强烈而不可抗拒,仄平抑扬,尽带王者风范。
“赤松子,”
“嗯,我在听。”松子晃了晃手腕上的翠镯,发出清脆的响声。
祝融似乎不好意思表达什么过分溺情的话,有点气急败坏的抓住松子的手腕,全然没了刚才的镇定。
青蓝的手镯冰凉的触感惹得祝融一个激灵,自己的手镯发出侵略似的红光,祝融总怕自己灼伤了松子。
“松子……我……”
“嗯?”
“呐,这是咱俩种的海棠树开的花,喏,给你。”祝融从背后拿出一捧朱红色的海棠,一把塞进松子怀里然后涨红了脸跑开了。
赤松子分外享受的将脸埋在那捧海棠花中,黑亮的长发逶迤缠绕穿过花束,艳丽的红色衬得脸色正好。


彼时,少年仍年少,若是祝融拿出烧森林一半的勇气,或许就能对松子表达心意——
“镯在命在,你在我在,从今往后,我定护你周全。”


03
“祝融。”
松子就站在祝融面前,举起那碗汤,一饮而尽。
祝融紧随其后喝的畅快,两人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皮肤被红色渐渐包裹,转身投进海天之门,化作两条大鱼相约在人间相遇。


彼时,少年成人礼,通过海天之门,徜徉人间观察他们掌管的自然规律。祝融看见海面上被细雨打得涟漪点点,松子也曾看过天空一碧如洗烈日当红。


一对红色的大鱼曾共赏人间七日千山万水,看海上船来船往,岸边花朵朝开夕谢,看日出日落火烧云染红海天相接,看大雨滂沱中船只艰难归航。而后在漩涡中不舍人间山水,只因彼此陪伴而不觉遗憾。


彼时,少年成人礼,因松子修习良好,后土予松子一只仙鹤,祝融撇嘴置气。
“祝融。”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未来得及回头,他已乘仙鹤之上,面前是松子青衣仙气飘飘,黑发如丝蜿蜒脖颈。薄唇笑意尽带香气。
小心翼翼的将双手置于松子肩上,长久以来那副单薄的身骨依旧纤细,烈焰红镯闪光与松子的青衣交相辉映。仙鹤的额头一抹朱红,展翅带两人翱翔天际,从白昼到星空。


04
“祝融。”
少女椿引来水患的那天,两人执手抵抗洪水猛兽。
“祝融,我们一定会挺过去的对吧?”
祝融触碰到松子冰凉的指尖,居身其左,未曾看到松子右手腕上的青蓝镯子迸开一段细纹。
仙鹤似是与松子有心灵感应,哀抑的鸣叫声淹没在巨洪的咆哮中,赤松子硬是咬牙坚持到了丿和椿化作的巨大海棠弥补天洞。


彼时,少年不再年少,白净的脸上早已深深印下朱砂的印记。祝融听闻湫接管了灵婆的职位,抱着那具冰凉的躯体,在堂外长跪不起。


水挡住了,季节不再反常了,那片荒原的已经种下了一大半的海棠。
青镯碎了,松子不再唤名了,心里盛开的海棠被这场洪水淹没殆尽。


“鹿神的酒馆有孟婆汤,重生遥遥不可预期而记忆具失,你愿意么?”
当年的执拗少年也长成了灵官的正经样子,湫的眉宇间还存有稚气,眉头一皱,对此情此景甚是心疼。
他也曾不顾一切的想去保护一个人,不让她受一丁点伤害。
“我愿意。”
祝融起身而去,“赤松子的身体……暂时托你保管了。”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碎成几段的青镯。
“祝融哥,”湫叫住他,“你可曾想过,松子是否愿意?”


彼时,少年不再年少。松子说他喜欢红色的海棠像我,松子说想与我天长地久同游御鹤,松子说那人间五光十色也不比我的红色,松子说“此去我若不在醒来,恳请一别两宽今生不要再想我”……
松子他可否愿意?他可否愿意?


05
“祝融哥哥~”廷牧的妹妹少女初长成,再不久也要去参加成人礼了。她却还是当初那个孩童的模样十分讨喜。
“那片荒原被你种满了海棠,我们在海棠花海里玩耍,花瓣扑簌簌的落下,好美啊~”
“如果松子哥哥还在就好了……”


此时,少年早已不再年少,而孩子们总是让人羡慕,转身就忘记烦恼。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祝融天天叨念这两句诗,除了镯子的碎片和那只仙鹤,这句诗好像是松子唯一留给他的回忆。


彼时,松子被灌下孟婆汤,至今躺在湫的堂内未曾苏醒。
此时,祝融日复一日在这海棠花林中等待,这地底的野火之气已被红色的海棠全部涤清,而那人还不曾回来。


等待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就像这荒原曾被烧净,思念又如野草般疯长不止。


红镯在海棠花中忽隐忽现,祝融轻轻采摘最盛的海棠花每天驾鹤送到湫那里去。松子的脸色看起来一天比一天好,却总也不见醒来。倒是同样喜欢海棠花的湫将花束尽数收下,两人思念的情怀,感同身受。


倒映在池水中的面容不见衰老却有些憔悴,祝融捧起一捧水沾湿了脸庞,就像当年的荒原被松子的雨灌成沃土。甚是清凉。


06
“祝融。”
还未捧起下一捧水,祝融被这熟悉的声音的突然到来而不敢动弹。
是梦吗?求你,不要是梦。
“祝融。”
再看向池水,身后倒映出另一张清秀的脸,熟悉的眉眼单薄的唇。
“祝融。”
祝融觉得耳朵酥痒,心里也像有根鸡毛掸子搔痒一般。
那是温和而有力的声调,因为那人的性属水,所以连说话也像一股清流般恬静而温婉。
仄平的抑扬把握的恰到好处,鼻腔发出的微小共鸣让自己名字的那两个字变得铿锵有力。祝融甚至能感知到那两片薄唇轻轻吐出那两个字时,那人的声带正有节奏的律动着,让看起来做什么事都很清凉的赤松子在念出自己名字时,总算有了点温热的痕迹。
“祝融。”
祝融不曾晓得自己会为这世界上某人某物而流泪,除了现在。
一个本不会流泪的人,为你流了泪。
重逢的喜悦是比离别的悲凉更加让人抑制不住的激动的。
脸上的水晾干了,却滑过透明且温热的水。
“祝融,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不见老~”那人眉眼笑意盈盈,似乎从不曾沉沉睡去、从不曾忘记。


此时,少年不再年少,松子笑问祝融为何不见老,祝融似是在哽咽,肩膀抽动着,又没有勇气回头看一看他思念十几载的,那个人。
“你不醒来,我怎么舍得老去?”
终是拿出当年火烧森林的勇气,起身回头紧紧抱住那副依旧纤瘦的身骨,身体传递出的炽热紧紧锁住赤松子动弹不得,只得伸出手臂云淡风轻的回应着祝融的深切的思念。


07
折一朵海棠别在那人而后,世间若有冲破桎梏的感情,服饮孟婆汤重生而记忆犹存,那便是祝融之于赤松子。


此时,不知此风是否是湫所掌控,海棠花瓣打着旋下起了花瓣雨。
彼时,松子说他喜欢红色的海棠像我,松子说想与我天长地久同游御鹤,松子说那人间五光十色也不比我的红色……
“祝融,”抑扬仄平,薄唇笑意。松子凑近祝融耳边,喃喃一句,祝融的脸便红的像海棠一般——
“我爱你,但是我愿意用一生来埋葬这个温柔的秘密。”


——END——

祝松糖块 污 二

一走任意门http://miaoxiechunxiaqiudong.lofter.com/post/1d9f173c_bb6f9fa
不能通的话见评论

7.关于夏天,赤松子只觉得很智障
因为每到夏天入伏的时候,身边总会出现一只红毛的人形馋犬抱着他散热
而且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在这个季节里水一接触祝融就变成了水蒸气啊摔!

8关于夏天,祝融觉得很美好
毕竟自己男盆友属水,抱着凉快
人家生气了也没关系。水一接触他因气温而升高的皮肤自然就气化了

9.于是,我们痴汉的祝融先森想了想

赤松子的攻击不管用

那就说明这几天他根本打不过自己洛

.............

嘿嘿嘿嘿嘿嘿嘿(☆_☆)


10.于是,土楼里的人们明白了,人间在伏天里有几天极其干燥缺水,不是因为雨神犯了懒,而是因为人家 根 本 下 不 来 床


11.为什么体温很高的祝融先森喜欢夏季,尤其是入伏最热的那几天,纯洁的孩子们通常不知道


12.祝融讨厌春季,因为赤松子忙着布雨没空理他。祝融讨厌秋季,因为伏天过后整三个月他都没上的了赤松子的床

【句鹿】鹿.猫.燕

四恪:

现代梗。突发奇想。
ooc已经突破天际了。
鹿神已经不是鹿神了。
句芒大概也不是了。
其他人也应该都崩了。
因为开头写着写着就跟开始的设想不一样了,所以后面的内容并不清楚会是什么样子。
不嫌弃的话,那就请食用吧!


――



出了校门右转。
沿着走到第六条小巷,转身往里走。
数过四扇门,走到一片铺满爬山虎的墙前会看到隐藏在一片深碧浅绿下的门。
被洒满了阳光的爬山虎虽然蔓延了整面墙,却也藏不住从浓绿深处弥散开的酒香。
站在门口就能闻见。
藏的极深的门从不上锁,故而可以轻易推开。
一声铃铛脆响后,会从屋里从来一声极轻的“欢迎回来”。
当然这声问候只属于句芒一个人。


“今天有人来过?”句芒敏锐的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丝未散的水汽。他脱了外套向厨房走去,却意外的在厨房看见那人的身影。
“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好像是赤松子?我记得你跟我提过他。”冷淡的男声传进句芒耳中,淡漠而冷清,却让句芒心里升起一丝诡异的满足。大概是因为这人记住了他说的话?
“你今天怎么愿进厨房了?”句芒挽起袖子准备洗菜,拎着菜走到那人身边想起这人平日里对厨房的那股子厌烦,又问了一句。
“赤松子给我送了一篮樱桃。我想吃。”这人的声音总是平平淡淡的,好像没什么事情能惊起一点波澜。明明其中毫无起伏但句芒却听得格外满足。
“那也用不着自己来洗,怎么不等我回来?”把菜放在旁边,句芒将手伸进水池,握住那人的手,顺势还捏了捏,满意的感觉到与自己相贴的身子抖了抖。
“等你回来?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等你回来我就不想吃了,”鹿神手被握住也不恼,只是顿了顿又接着说:“放开。快去做饭,我饿了。”
“夫诸,你多少信我一点。”句芒握着鹿神的的手,慢慢的拉出水池。夫诸嫩白的手映着沉在池底颗粒饱满的艳红果子,格外好看。句芒心里是这样想的。
面容精致的少年沉默地看着男人拿过纸巾将他手上的水一点一点擦干,一双清凌凌的浅褐眼眸里只装下了眼前的人似乎再容不下其他。
“好了。去客厅等一会儿,我帮你把樱桃洗了。”帮少年擦干双手后,句芒又握着仔细看了看,直把人看得不自在的挣着要离开。
得了吩咐的鹿神眼角微弯,漂亮的红唇也抿成一个乖巧的弧度,待句芒放手后转身跑向客厅的沙发。
句芒看着少年欢快的背影愣了愣神,直到听见电视传出声响才回神,急急忙忙的从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小巧的竹篮又转身去洗樱桃。
少年这次选择了一部爱情片。
幸好不再是魔卡少女樱。句芒端着樱桃看了一眼电视后心里暗自庆幸。
伸手就有在冰箱里安静了一下午的果汁,还有一份看上去可口至极的布丁。张嘴却没有东西喂进嘴里。鹿神皱了眉,才想起来句芒现在在厨房处理他们的晚餐。
一颗颗玲珑晶莹的果子被装在篮子里,深浅不一的红色映着旁边的几片翠绿显得格外诱人。
他突然就没了食欲。虽然一开始要吃的是他――不然赤松子不会特意送来给他。但是想想要自己伸手去拿,他突然就没了食欲,并不是因为没有句芒喂他。
真的不是。
鹿神瘫在沙发上自欺欺人的想到。


句芒炒好最后一个菜并将它端上餐桌后回身走向客厅的沙发。那里还躺着一个需要人伺候的小祖宗。
“起来吃饭了,你不是说肚子饿了吗?今天有你最爱吃的。甜点也给你准备好了。喝的有芒果汁和桃汁,喝哪个?”句芒伸手拉了拉鹿神已经上翻到胸口露出了肚子的t恤。刚才看着白嫩的肚皮差点没忍住摸上去。
“桃汁!”瘫在沙发上的鹿神听见有桃汁的时候振奋了一下,结果在感受到男人温热的手指抚上肚子的时候又瘫了回去。
“好了快起来,再不吃就凉了。”句芒移开手指,将鹿神拉起来坐直后放手走向餐桌。
光着脚的少年踏在木制地板上,行走时发出了轻微的“啪”声,引来男人的注目。
“刚才我都没发现。你怎么又不穿鞋子?地上太凉了。”句芒停下手里的筷子看着少年慢悠悠的走向这边,又看着他坐上自己对面的椅子。
“不想穿。”少年开口回答了男人的问题,清脆的声音并着筷子与瓷碟碰撞发出的声音传到了对面人的耳朵里。


窗外的夕阳渐渐敛起自己最后一丝色彩,好像一位优雅的贵妇在退场时微微提起自己过长的裙摆。有风拉扯着墙上的绿叶,叶片与叶片之间的摩擦声意外响亮。
暖色的灯光照着少年,把他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美好的橘黄,柔软了白天稍显锐利的轮廓。句芒收拾了碗筷,陪着鹿神一起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影。他比鹿神要高,低下头就能看见鹿神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嘴微微张着。
樱桃的甜在口中炸开。
清甜的汁水让鹿神满意的眯了眯眼。
旁边的句芒看得心满意足。
并在心里回绝了同事让他养只猫的建议。


一个家里有一只猫就够了。
再来一只就要打架了。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