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写春夏秋冬

我!我问一下!之前看到一篇写得超棒的雷安找不到了!!内容是安被当成祭品
送给恶龙做新娘最后给恶龙生了个孩子!恶龙雷还有一只特别萌的猞猁!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哭出来柚子他有那————么好!!!

新中国体育史记·刘国梁列传

刀笔客:

此文非本人作品,乃吾友何博士之作。何博士不日将赴剑桥,故由本人代发!




刘国梁者,国乒之悍将也。早年投蔡都统门下,球技精熟,尤善思,创直拍横打,弱冠之年,力挫敌酋瓦尔德内尔,后夺奥运,世界杯满贯。零五年,蔡左迁,荐之为帅,曰:“彼为时用,可保国乒二十载不衰。”


国良统兵,卒有疾,躬为调药;凡有颁犒,均给军吏,秋毫不私。


其细观慎思。欲有所举,尽召诸统制与谋,谋定而后战,故有胜无败。


猝遇敌不动,故敌为之语曰:“撼山易,撼刘家军难。”


某人尝问用兵之术,曰:“仁、智、信、勇、严,阙一不可。”


其后十二年,大赛锦标,罕有旁落。


一零年启,日酋渐盛,但恐刘帅在位,终不能克。一七年,苟即太尉。欲立其威,恐刘帅作大,下金字除其帅位。国梁愤惋泣下,东向再拜曰:“十年之力,废于一旦。”


刘既去,三军不行,诸将愤而请辞,国乒离析。日酋大盛,举樽而庆,曰:“吾辈无忧矣。”


昔刘宋杀檀道济,道济下狱,嗔目曰:“自坏汝万里长城!”,今又谓之。


古人曰:自古未有权臣在内,而大将能立功于外者。国欲兴,攘夷于四海,需放权于民。官僚集权,邦之蠹也。内退国贼,外争国权,攘外必须安内,诚不欺也。

阿术术_铃音哒家喵:

给梦里梦外补一个狗崽小后续,正篇酒茨自助食用

写作业时摸了个鱼
松子:哈啊、别、别趁机吃豆腐啊喂!
祝融:唉?谁说冷来着?我看你被我暖得hin舒服麻
松子:那,别、别乱摸啊混蛋!
祝融:好~不 乱 摸


之后他们做了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前几天段子一的配图

话说前几天看到一位大大在自己的人设里写道赤松子害羞喜欢御水

.....

欧漏祝融这几天你对松子做了什么

【祝松】所以,你到底明白了什么?

狐子豆腐:

看了大鱼,好萌的CP,试着写了写,偷偷立个flag,过两天写个肉。~已写


  一根筋X傲娇爱乱想  试试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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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水退却,巨大的海棠树沟通着乾坤,枝叶铺洒了一个世界,沉默垂首,一段无论他人对错,逆天而行的感情搅过了天翻地覆后,又终归于平静,椿与湫,与鲲,是天神们悲哀的,怜悯而向往着的爱情。


  水蓝的衣摆垂下,和着风同海棠花轻舞,远处是残阳,水波慢慢翻涌吞噬淹没,赤松子出神地瞧着,自那天起,他从未缺席过每天的日出日落,升起时的心之所悦,落下时的焦躁不安,细细碾压过所有情绪,只为一个人。


  那日,他握住了他的手,滔天巨浪前,不曾畏惧,因为即使是死亡,也会与你同在。


  明明雨水很冰冷,他的手却是那么温暖,大概也因为他是个特别会玩火的笨蛋吧。


  想起他平日里犯傻的样子,赤松子轻轻笑了,只是,在一起得太久了,都忘了,我们还是神,你仍需要一个接班人。一想到这些,嘴角的黯淡抿了几分笑意,神又如何,也容不得这份不羁。


  那日在树下,后土说,“祝融,你和松子之间,差不多就可以了。”喜怒向来写在脸上的人,听了这话毫无反应,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我明白。”


  原来,你也容不得,本以为你是懂我的。


  平素沉静内敛的他,从树上一跃而下,轻巧地偏过他们,假装没有注意到后土惊愕的神色,和他慌乱的眉眼。纵是长年的面容冷淡,也禁不住苦了心,皱了眉,言语都带着酸涩,“我也明白的。”


  避而不见,敬而远之,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这么说来,也真有些日子没有见过了,应该说是没有好好见过,偶尔还是能察觉到他的气息,远远的人中,那个火红的影子也总是第一个映到眼睛里。


  好像什么时候,先看到先想到的,总是他啊。


  也是,这么喜欢都沉淀到骨子里了。


  不过他也真够狠心的,这么些日子了,竟也没有同以前般横冲直撞地跑来解释,之前因为冲动将自己喜爱的佩饰垂樱坠子溶了,一脸焦急地胡扯的家伙去哪了。不过稍稍推拒几次说不见,竟就真的再没来过了。


  神明的心,看似透彻无欲,也不过是一望无际的深邃,别猜,也猜不透。


  月色蔓延过掌心,该回了。


  唤来仙鹤,正欲打道回府,却发现仙鹤的脖子上赫然点着一朵大红的火莲花,不用讲也知道是谁了,他这是要干嘛,赤松子发现,自己压不下内心那抹小小的欣喜。


  敛了敛面色,沉声道,“来了就出来吧,偷偷摸摸做什么?”


  火光一闪,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出现在了面前,焰色灼人,照亮了一片温柔海域,赤松子心里悲欢交织,果然,还是想见你。


  “躲了我这么久,我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就再也不见我了。”祝融声音隐隐透着不悦,有力的手关节收了又放。


  “还见你做什么,我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赤松子更是不悦,这种质问的口吻是怎么回事,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


  “我又怎么给你不痛快?那天你耗损法力太多,我一直以为你太累才不愿见我,便就不去打扰你,结果你就一直不见我,这到底怎么回事!?”祝融一脸的难以置信,赤色的印纹哑哑泛起了光,他的不悦到了极致,但他不舍得对眼前的人发火。


  “呵,你不是明白吗?”莫名其妙跑来装什么傻。


  祝融烦躁地揪了揪脑袋,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一把抱起赤松子,跨坐到仙鹤背上,抬手指了个方向,仙鹤乖乖启程。


  这到底是谁的神兽啊!怎么你用得比我还顺手!


赤松子没有挣扎,任他抱着,太习惯这个怀抱了,熟悉的温暖令人安心,更令人眷恋。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调整了下心绪,平静地问道。


  “娶你!”


  斩钉截铁地回答砸的赤松子头昏眼花,他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迟疑了些许,才问,“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那日后土问我来着,你不也听到了吗?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你才是,这什么反应?”祝融的语气里是满满的疑惑,“你还说你明白的。”


  对着那双认真的赤色双眸,赤松子有点懵,他知道,像祝融这样直来直往的暴脾气不会饶这些弯子的,很明显,他把自己绕进去了。


  “噢,没什么,总之我明白了,你管我。”赤松子脸红红地埋到他怀里。


  你们说话难道都那么言简意赅嘛?还天神呢,一点都不高冷,气质呢!?


  祝融也懒得去猜他到底想了什么,反正人是他的,怎样都好。


  这婚礼准备得很有祝融的风格,土楼被烟火缠绕,来访的神明手上都提着火莲花。后土证婚,他摸了摸胡子,乐呵呵道,“终于明白了。”赤松子拢了拢衣袖,同祝融一起行了礼,和煦的笑了笑,突然好后悔就这么嫁了,后悔来的及吗?当然来不及。


  后土你敢不敢再笑得促狭一点!


  红烛帐暖,闹春宵。神明其实本就不会脱俗,他们凝聚了世人最虔诚的祈愿,纯粹而神奇。


赤松子小酌了几杯,软软地趴在床上,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早没了踪迹,反而像个乖乖的小动物,嘴里念了句,“祝融你个笨蛋。”


“嗯,那你替我聪明就好了。”祝融欺身上前,拂过柔顺的青丝,准确无误地贴上了他的唇瓣,如新生的花般柔嫩而清甜,让人欲罢不能,情欲的燥热在焦灼,火神的赤色燃起,酒意月色齐上头,注定一夜旖旎。


次日,赤松子无力的趴在床上,“我真就应该什么都不明白,作孽。”

枯荣(祝融×赤松子)

davy葵:

枯荣——“让我穿过烈火硝烟,拥你入怀。”


【b站有声读物:av5271256  up主&新浪微博@苏辄辙哲(声音超好听感情非常饱满强推!!!不听后悔听了苏哭ಥ_ಥ反正皮下已经沦陷)】


*想你的秋天已经过去,但是冬天又到了。你带走春风,但是思念仍然疯长。


楔子


祝融在海棠树下倚着,看着廷牧妹妹和其他小孩在那棵大海棠树下笑咯咯的转圈跑。小孩子总是这样,精力旺盛、不觉疲倦而且无忧无虑。
祝融时常会看的失神,仿佛想起来自己这么大时的时光,他也曾在花开花谢时与另一人追逐奔跑,与那人看尽日出日落、人来人往。也曾化作大鱼与那人在海天之门旋转徜徉。
手腕上朱赤色的双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才把祝融拉回现实。黄昏的暮霭下,炊烟四起,牧笛声声。
孩子们借着祝融赠予的火光蹦蹦跳跳的回家去了,而祝融心里愈发空落落的了。


突然,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祝融。”


01
“祝融。”
祝融后来回忆起那人唤自己的名字,都会觉得耳朵酥痒,心里也像有根鸡毛掸子搔痒一般。
那是温和而有力的声调,因为那人的性属水,所以连说话也像一股清流般恬静而温婉。
仄平的抑扬把握的恰到好处,鼻腔发出的微小共鸣让自己名字的那两个字变得铿锵有力。祝融甚至能感知到那两片薄唇轻轻吐出那两个字时,那人的声带正有节奏的律动着,让看起来做什么事都很清凉的赤松子在念出自己名字时,总算有了点温热的痕迹。
没错,他是赤松子,就是那个在祝融无法控制自己能力的时候,只凭轻轻念出他的名字就能让祝融冷静下来的人。


彼时,少年年少,青梅酸涩的年纪也并不是无忧无虑,继承五行属性中的火与水,是比不得那些掌管花草生长、招引百鸟之类的那般清闲。


“祝融。”九岁的祝融站在偌大的荒原上瑟瑟发抖,鬓角上流下的火星掉落在地上挣扎了一会便消失。背后是燃烧殆尽的野草余烬,灰烬在空气中飘散,发出烧焦的气味。
“祝融。”赤松子的脾性一直如水一般,耐心的很。他就站在祝融面前,一遍遍唤着祝融的名字,也不让人觉得厌烦。
“你别过来!”祝融咬着牙吼着,倒是吓了躲在村口大石头后面看热闹的人们一跳。


这所有人都知道,祝融出了名的调皮,多半因为他控制不好自己的属性,所以土楼里的人家总有些东西一不注意就化为灰烬。后土带着祝融和赤松子修习,呵斥祝融时他偶尔会顶嘴,可祝融对赤松子是意外的温和,他从来不对赤松子发脾气,而且连后土的话也不曾听进去,每次都是赤松子才能让他平静。


“你别过来!”祝融头上的火突然旺了起来,眸子由深沉的棕红变得猩红,紧握的拳头也忽明忽暗阵阵火光。


“啧啧啧,这回事儿大了,好好一片森林楞给烧成荒野了。”
“可不是呗,后土这回肯定得重惩祝融这小子。”
“……”


赤松子听得居民议论,扬起嘴角。轻举手臂,九岁少年细条条的胳膊在空气中挥了几下,便普降甘霖,将挣扎在荒原上的剩余火光一网打尽。


“祝融,你定是没好好背书。”赤松子又走近几步,滴滴细雨落在赤松子的肌肤上便像一缕轻烟化为乌有,不曾将他沾染的潮湿咸腥。
空气中的焦味儿变成了泥土的清香,祝融看着四周的荒原被滋润成沃土,这场雨像是一只温柔的大手,抚平祝融的恐慌和暴躁。
“什么……什么书……?”祝融发觉鼻子有点酸,可是他的属性注定了他不会为这世界落下一滴泪,喉咙哽咽了几下便不再沮丧。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赤松子背过身去走回土楼的方向,撇下一句诗让祝融摸不着头脑。
“唉唉松子你等等我啊……说好了给我向后土求情啊……”


彼时,少年年少,青梅酸涩的年纪也并不是无忧无虑。后土罚祝融在荒原种树,还不让掌管植物生长的凤帮忙。好在没人敦促,祝融想起来有这么件事儿时才会去种上几棵,还拉着赤松子一起出力。赤松子私心种了几棵海棠,祝融问其缘由,赤松子回答的也不曾红脸——
“因为海棠盛开朵朵,红的像你。”


02
“祝融……”
十二岁的祝融背上的人气息微弱,再唤起自己姓名,孱弱的不得了。
“松子……松子你千万别睡……求你……等等……后土一定能救你!一定!”
松子的长发顺着祝融颈间滑下,原本色泽黑亮的直发变得枯朽不堪,好像那年祝融烧光了森林里最后一棵老枯树,哀怨的样子惹人心疼。


彼时,少年仍年少。后土斥责祝融,当初的荒原地底仍埋藏祝融蛮火之气,怎么能让赤松子频繁的去那里,松子体内的水属遭到了野火的侵蚀,造成今日恶果。
“我去灵婆那里求得朱青两色对镯,现予你与松子佩戴,”
“青蓝镯可涤清松子体内恶火,朱红镯可控制你掌火的能力,”
“于你,成年后便能自如掌火,”
“可于松子,属性与你相斥相克,而你烈性极大,他本不能与你共生同处,我见你不曾伤他才许你们共同修习……”
“若是这般情况,于赤松子,切记:镯在人在,镯碎人命亡。”


“赤松子,”祝融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么正经严肃的唤松子的名字。字字坚定如火般强烈而不可抗拒,仄平抑扬,尽带王者风范。
“赤松子,”
“嗯,我在听。”松子晃了晃手腕上的翠镯,发出清脆的响声。
祝融似乎不好意思表达什么过分溺情的话,有点气急败坏的抓住松子的手腕,全然没了刚才的镇定。
青蓝的手镯冰凉的触感惹得祝融一个激灵,自己的手镯发出侵略似的红光,祝融总怕自己灼伤了松子。
“松子……我……”
“嗯?”
“呐,这是咱俩种的海棠树开的花,喏,给你。”祝融从背后拿出一捧朱红色的海棠,一把塞进松子怀里然后涨红了脸跑开了。
赤松子分外享受的将脸埋在那捧海棠花中,黑亮的长发逶迤缠绕穿过花束,艳丽的红色衬得脸色正好。


彼时,少年仍年少,若是祝融拿出烧森林一半的勇气,或许就能对松子表达心意——
“镯在命在,你在我在,从今往后,我定护你周全。”


03
“祝融。”
松子就站在祝融面前,举起那碗汤,一饮而尽。
祝融紧随其后喝的畅快,两人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皮肤被红色渐渐包裹,转身投进海天之门,化作两条大鱼相约在人间相遇。


彼时,少年成人礼,通过海天之门,徜徉人间观察他们掌管的自然规律。祝融看见海面上被细雨打得涟漪点点,松子也曾看过天空一碧如洗烈日当红。


一对红色的大鱼曾共赏人间七日千山万水,看海上船来船往,岸边花朵朝开夕谢,看日出日落火烧云染红海天相接,看大雨滂沱中船只艰难归航。而后在漩涡中不舍人间山水,只因彼此陪伴而不觉遗憾。


彼时,少年成人礼,因松子修习良好,后土予松子一只仙鹤,祝融撇嘴置气。
“祝融。”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未来得及回头,他已乘仙鹤之上,面前是松子青衣仙气飘飘,黑发如丝蜿蜒脖颈。薄唇笑意尽带香气。
小心翼翼的将双手置于松子肩上,长久以来那副单薄的身骨依旧纤细,烈焰红镯闪光与松子的青衣交相辉映。仙鹤的额头一抹朱红,展翅带两人翱翔天际,从白昼到星空。


04
“祝融。”
少女椿引来水患的那天,两人执手抵抗洪水猛兽。
“祝融,我们一定会挺过去的对吧?”
祝融触碰到松子冰凉的指尖,居身其左,未曾看到松子右手腕上的青蓝镯子迸开一段细纹。
仙鹤似是与松子有心灵感应,哀抑的鸣叫声淹没在巨洪的咆哮中,赤松子硬是咬牙坚持到了丿和椿化作的巨大海棠弥补天洞。


彼时,少年不再年少,白净的脸上早已深深印下朱砂的印记。祝融听闻湫接管了灵婆的职位,抱着那具冰凉的躯体,在堂外长跪不起。


水挡住了,季节不再反常了,那片荒原的已经种下了一大半的海棠。
青镯碎了,松子不再唤名了,心里盛开的海棠被这场洪水淹没殆尽。


“鹿神的酒馆有孟婆汤,重生遥遥不可预期而记忆具失,你愿意么?”
当年的执拗少年也长成了灵官的正经样子,湫的眉宇间还存有稚气,眉头一皱,对此情此景甚是心疼。
他也曾不顾一切的想去保护一个人,不让她受一丁点伤害。
“我愿意。”
祝融起身而去,“赤松子的身体……暂时托你保管了。”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碎成几段的青镯。
“祝融哥,”湫叫住他,“你可曾想过,松子是否愿意?”


彼时,少年不再年少。松子说他喜欢红色的海棠像我,松子说想与我天长地久同游御鹤,松子说那人间五光十色也不比我的红色,松子说“此去我若不在醒来,恳请一别两宽今生不要再想我”……
松子他可否愿意?他可否愿意?


05
“祝融哥哥~”廷牧的妹妹少女初长成,再不久也要去参加成人礼了。她却还是当初那个孩童的模样十分讨喜。
“那片荒原被你种满了海棠,我们在海棠花海里玩耍,花瓣扑簌簌的落下,好美啊~”
“如果松子哥哥还在就好了……”


此时,少年早已不再年少,而孩子们总是让人羡慕,转身就忘记烦恼。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祝融天天叨念这两句诗,除了镯子的碎片和那只仙鹤,这句诗好像是松子唯一留给他的回忆。


彼时,松子被灌下孟婆汤,至今躺在湫的堂内未曾苏醒。
此时,祝融日复一日在这海棠花林中等待,这地底的野火之气已被红色的海棠全部涤清,而那人还不曾回来。


等待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就像这荒原曾被烧净,思念又如野草般疯长不止。


红镯在海棠花中忽隐忽现,祝融轻轻采摘最盛的海棠花每天驾鹤送到湫那里去。松子的脸色看起来一天比一天好,却总也不见醒来。倒是同样喜欢海棠花的湫将花束尽数收下,两人思念的情怀,感同身受。


倒映在池水中的面容不见衰老却有些憔悴,祝融捧起一捧水沾湿了脸庞,就像当年的荒原被松子的雨灌成沃土。甚是清凉。


06
“祝融。”
还未捧起下一捧水,祝融被这熟悉的声音的突然到来而不敢动弹。
是梦吗?求你,不要是梦。
“祝融。”
再看向池水,身后倒映出另一张清秀的脸,熟悉的眉眼单薄的唇。
“祝融。”
祝融觉得耳朵酥痒,心里也像有根鸡毛掸子搔痒一般。
那是温和而有力的声调,因为那人的性属水,所以连说话也像一股清流般恬静而温婉。
仄平的抑扬把握的恰到好处,鼻腔发出的微小共鸣让自己名字的那两个字变得铿锵有力。祝融甚至能感知到那两片薄唇轻轻吐出那两个字时,那人的声带正有节奏的律动着,让看起来做什么事都很清凉的赤松子在念出自己名字时,总算有了点温热的痕迹。
“祝融。”
祝融不曾晓得自己会为这世界上某人某物而流泪,除了现在。
一个本不会流泪的人,为你流了泪。
重逢的喜悦是比离别的悲凉更加让人抑制不住的激动的。
脸上的水晾干了,却滑过透明且温热的水。
“祝融,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不见老~”那人眉眼笑意盈盈,似乎从不曾沉沉睡去、从不曾忘记。


此时,少年不再年少,松子笑问祝融为何不见老,祝融似是在哽咽,肩膀抽动着,又没有勇气回头看一看他思念十几载的,那个人。
“你不醒来,我怎么舍得老去?”
终是拿出当年火烧森林的勇气,起身回头紧紧抱住那副依旧纤瘦的身骨,身体传递出的炽热紧紧锁住赤松子动弹不得,只得伸出手臂云淡风轻的回应着祝融的深切的思念。


07
折一朵海棠别在那人而后,世间若有冲破桎梏的感情,服饮孟婆汤重生而记忆犹存,那便是祝融之于赤松子。


此时,不知此风是否是湫所掌控,海棠花瓣打着旋下起了花瓣雨。
彼时,松子说他喜欢红色的海棠像我,松子说想与我天长地久同游御鹤,松子说那人间五光十色也不比我的红色……
“祝融,”抑扬仄平,薄唇笑意。松子凑近祝融耳边,喃喃一句,祝融的脸便红的像海棠一般——
“我爱你,但是我愿意用一生来埋葬这个温柔的秘密。”


——END——